那红肿娇嫩的腺体,不过是稍稍凑近,他便感觉到雌虫的身体在隐隐发抖,“我逼你什么了?”
“你到底要硬气到什么时候?”
“孕期还能发情,雪莱,你真的是......”亚当斯不过是一眼就瞧出了雪莱情况的不对劲,“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
一般雌虫孕期和孵化期都不会有情热期。
雪莱下巴靠在亚当斯肩膀上,闻言,默默的抿了抿唇,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唔.......”
雄虫用舌尖舔了一口他脖子上的腺体,他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抱住雄虫,但雄虫再没了下面的动作,只是任由他抱着。
雪莱睁开泛红的双眼,胸膛起伏不定,隔靴搔痒,想要发泄,却发泄不了。
“雪莱。”亚当斯嗓音冰冷,但语中意思雌虫却明白了。
雪莱牙齿打颤,耳边似乎听见有什么东西变得支离破碎,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下一秒,雄虫将他的信息素注入了他的身体里,他微微张开嘴,舒服的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泪光闪烁着。
亚当斯却听得很清楚,那冰山般万古不化的雌虫,带着可怜的哭腔,求着他:“雄主,求你了,我要更多......”
……信息素和标记。
“啊!亚当斯……”像是猝然被扼住咽喉般,声音戛然而止。
亚当斯叼着他颈侧的软肉,抬起的双眼凶狠又漆黑,看向那不明所以冒出来的虫侍,宛如一匹头狼咬着自己母狼,警惕着所有。
雄虫眼底的占有欲似要将黑暗吞没。
第78章 高大的影子交错着, 窗外漆黑阴凉,黑寂无声,客厅内空气中却发酵着某种滚烫的气息, 透过呼吸深如皮肉,无声之间, 似有冰山消融,那坚冰似的骨肉被用小锤子一点点敲碎,只剩下些冰渣。
雪莱浅色的睫毛被泪水洇湿, 连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