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挑不出任何的错。
科尔尼最近容光焕发、春风得意,事业也是顺风顺水,辞去了军校的教授工作,成为了议会候选人。
是历史上第1位雄虫候选人。
休息室内,亚当斯在泡咖啡,微微走神,热水从杯中溢出,他下意识地拿纸去擦,又被烫的松手。
“亚当斯阁下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科尔尼的声音慢悠悠从身后传来,亚当斯转头便看见悠哉靠在吧台前的雄虫。
亚当斯没理他,整理狼藉的桌面。
“我理解阁下因为幼崽惨死,所以心不在焉,无心工作,但阁下生活还在继续,请节哀顺变啊。”科尔尼毫无同理心地安慰,语气中的幸灾乐祸无法忽略。
如果是从前亚当斯的脾气,手上这杯咖啡就要泼到科尔尼的脸上了。
“还多亏了雪莱上将,不然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亚利多星了。”科尔尼勾唇一笑,望着亚当斯捏着杯盏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心情舒畅,一扫之前被他压一头的郁气。
亚当斯不屑和他争辩,身上那荆棘和锋芒都像是被磨平了,不过短短十天,他已经不似当时的招摇明媚。
在对雪莱失望至极之后,就连看科尔尼都没有了那股想要针锋相对的欲望。
如果科尔尼想要雪莱,那就给他好了。
亚当斯懒得去争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是科尔尼挡住了他的去路,锲而不舍地想要挑拨亚当斯的怒火,“唉,年纪这么小,多可惜啊,连等级都还没来得及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