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件我的外套,在你的行李箱中。”
雪莱伸手推开他的肩膀,呼吸已经平缓,虽然他不认为自己需要那些东西,可还是礼貌又疏离地说道:“谢谢。”
亚当斯冲着安德森挥挥手,转身进入飞行器。
雪莱站在安全距离,看着飞行器转瞬间消失在眼前,他的嘴唇还是滚烫发红的,带着艳色。
哈里斯打了个哈切,视线懒洋洋扫过他的唇,“看起来,在外面不可高攀的帝国之星,在自己雄虫怀里,也是一样的娇羞可爱呢。”
对他的调笑,雪莱充耳不闻,抱着幼崽离开,这趟旅行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了。
雪莱以为自己对亚当斯的离开可以适应良好,却发现只是入睡都变得困难,从他产蛋到这一刻他和亚当斯从未夜晚分离,亚当斯的信息素是安抚他最好的东西。
现在亚当斯真的突然离开,他根本无法适应,身边早就熟悉他的存在。
雪莱想,这就是雌虫对雄虫依赖吗?所谓的焦虑分离症?
他冷着脸,强迫自己睡觉,不想成为那种离了雄虫就活不了的废物雌虫。
房间的钟表无声转动着,一圈又一圈,雪莱光脑震动了两下。他缓慢睁开双眼,毫无睡意的眼眸。
他点开光脑,发现是亚当斯的消息。 【我安全到家,别担心(微笑)。】
雪莱心情沉重得很,没有回复,但亚当斯那边已经看见消息已读。
亚当斯揉了揉疲惫的眉心,靠在沙发上,冒昧又直接地给雪莱拨通了视讯。
雪莱很慢地接起,亚当斯那昳丽的五官占据了整个光脑,声音性感沙哑:“为什么接得这么慢,是在做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雪莱已经坐了起来,冷峻的脸庞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感,也许是光线原因,他面色平静地否认着:“没有。”
“一直没睡?”亚当斯无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