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抓着他的手指轻轻把玩了一瞬。
雪莱眉头蹙得更紧了,两虫的动作并不隐蔽,明目张胆地表现出亲密,哈里斯视线落在那交叠的手上,眼神晦暗不明,又站在窗户前,看着一楼角落的安静的雄虫。
“这是我的雄虫,亚当斯。”雪莱也会和虫介绍亚当斯,亚当斯正式进入了雪莱的社交圈。
...
“跪着吧。”雄虫的声音在厕所隔间响起,语气有些不爽:“为什么在公共场合也要发/情?真的让虫觉得恶心。”
安德森平时温良的眉眼此刻冰冷一片,嘴唇泛红,微微肿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雌虫。
哈里斯咬了咬牙,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在公共场合公开我们的关系?雪莱和亚当斯都可以.......”
安德森给了他一巴掌,他的声音嘎然而止,他语气不善:“因为他们是合法夫夫,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是我雌君的哥哥!”
他转身离开洗手间,在门口瞧见等候良久的亚当斯,他弯了弯眸子,眼底闪烁着有趣的光芒。
“安德森你......”
安德森神情有些不自然,自顾自的往外走,亚当斯抬脚跟上,回头看时,看见了那双跪在地上没起的膝盖。
安德森站在小窗户前,感受外面冰冷的风暴,从虫侍手中拿出一根香烟,青雾弥漫着他的五官眉眼,让平凡的五官生出一丝忧愁的妩媚,红唇咬着烟。
亚当斯环抱手臂,看着那情绪不对劲的安德森,体谅地说道:“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探询你的隐私。”
安德森轻笑一声:“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只是一只贫民虫,等级偏低,能力不足,性格懦弱。我和哈里斯同雄异雌的弟弟结婚了,新婚之夜和我上床的是哈里斯,他给我注射了药剂,从此之后我只能接受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