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吸鼻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殷浔的脸,嗓音颤抖而语气笃定,“你想起来了。”
殷浔不置可否,由着谢浮玉打量。
兴许是体质差异,他尚未表现出丧尸化特征,星点血迹溅落在下颌,平添几分战损美。
“别哭。”殷浔抬手揩去谢浮玉颊侧的眼泪,催促道,“你该走了。”
谢浮玉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
他鲜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视野完全被泪水淹没,一阵接一阵的耳鸣搅得他想停在这里。
“不可以。”殷浔轻轻推他,交代后事般说,“我把十字架给了梁修俨,成品外壳上有形状类似的凹槽,你知道怎么用。”
谢浮玉默然,紧接着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对方。
距离倏地缩短,殷浔偎着他,慢慢合眼,大出血让他声音淡得犹如一缕随时会散的烟:“阿郁,谢谢你选择了我。”
故地旧景将前尘往事逐一复现,上一轮回溯,去研究中心找药的是谢浮玉,替贺暮回挡刀的也是谢浮玉,殷浔什么都来不及做。
幸而今时不同往日,失去意识前,他微微勾起唇角,至少这次,阿郁不必再经历他经历的事,孤伶伶地跪倒在极地的神殿门外,乞求上帝眷顾,把爱人还给自己。
殷浔的呼吸愈发微弱,谢浮玉感受着怀中逐渐失温的身体,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你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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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一月二十七,专机进入巴伦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