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即使挤进城区,也会面临频繁爆发的丧尸潮。”殷浔透过后视镜看他,顿了顿说,“我有个办法。”
谢浮玉侧眸:“什么馊主意?”
殷浔降下车窗,朝后方的沃尔沃打了个手势,接着转头道:“陆路不行就走飞的,问问宋星度的飞机停在哪里,我们直接去机场。”
沪津市内人口密集,灾难发生后路况更是一坨,真遇着丧尸,容易连人带车被堵死在路上,进又进不去,撤又撤不出来。
况且再过两周,污染处置小组将对滨海1号防线进行无差别清洗,他们必须在那之前撤离,带着epsilon合剂成品尽早飞往巴伦支海。
殷浔的馊主意获得了小队一致认可,沃尔沃和牧马人都没有异议。
与此同时,宋星度通过对讲机送来了另一则好消息。
“机场顺路。”谢浮玉转述给殷浔。
g900于是迅速调转车头驶向匝道,朝着沪津东郊的国际机场驶去。
然而当晚,沪津周边忽然开始下雾。
白茫茫的雾裹挟着数不清的烟尘充斥了整片视野,一行人不得不放慢车速,唯恐半路压到丧尸弄出什么响动,引来更多关注。
农历一月二十一中午,小队抵达机场附近。
殷浔熄灭发动机,趴在方向盘上观察拦网外的情况。 少顷,他低声说:“不行,雾太大了。”
雾霾持续至今依旧没有半分消散的迹象,以他们现在的位置,只能模糊地分辨出拦网高度,至于停机坪上有多少丧尸,宋星度的飞机具体在什么地方,则一概不知。
即便侥幸摸进飞机,想要顺利起飞也很困难。
但时间有限,谢浮玉解开安全带,示意温献瑜弄醒李施,殷浔见状将方向盘交给祝析音,几人很快带好装备下了车。
“找块布把李施的嘴堵住,你们在这等我两分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