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来没想到在床上还能这样,以后干脆不叫裴寂洺,改叫杠铃得了。
萧渊总是轻来轻去的,裴寂洺被伺候的很舒服,有时候,他都想萧渊能快速的将他放下来,那种失重感就像是在跳楼机上,而他知道下面一定有一个人会接住他,他不会有任何的担心。
萧渊的举重结束后,裴寂洺也疲软的趴在床上。
萧渊的体力忒好了,他还能再来多少回合,但是他心疼裴寂洺,害怕裴寂洺受不了,就提早的结束了。
裴寂洺也感到很奇怪,这明明不同于秦渴的粗暴,萧渊是极其温柔的,可裴寂洺就是比那晚和秦渴之后更累,累的他不想说话,累的他浑身无力,像是喝了秦渴给的药。
但那晚裴寂洺有解药可以喝,现在裴寂洺可没有任何的解药可以喝,以裴寂洺现在的体力,就算解药在他的嘴边,他也没力气起来喝。
裴寂洺在床上躺到第三天早晨,期间就吃了一顿饭,一来没有胃口吃饭,二来他也提不起力气吃饭,唯一的一顿饭还是萧渊喂他吃的,他也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对于此时的裴寂洺来说,山珍海味也没有任何的滋味。
裴寂洺也没什么事,他的力气早就恢复了,就是想躺在床上不想起床,裴寂洺刚一坐起来,萧渊就上前扶起他。
“我没那么虚弱,你也太小看我了。”裴寂洺“切”了一声,“这都三天了,我只是懒得起床而已。”
萧渊突然双膝跪地,标准的磕了一个头:“对不起。”
裴寂洺听到了声响,“你这是干什么?你先起来。”
无论裴寂洺怎么劝说,萧渊始终不肯抬起头,“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后远走高飞,再也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这三天我不是故意赖在裴家不走的,我只是想看你完全恢复了再走,对不起!”
萧渊诚恳的和裴寂洺道歉,裴寂洺被他气笑了。
还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