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这么激动呢?”秦渴从裴寂洺的身后环住他,将他囚在怀里,“大半夜的来前男友的家里,裴先生想干吗?”
“什么我想干什么,秦渴,明明是你绑了萧渊,你还问我想干什么,你说想干什么?”裴寂洺说完,又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刚才秦渴说的,分明就不是想干什么,而是想干吗,裴寂洺一想,脸红了一片,“秦渴,我日你大爷!”
“我大爷?有点老吧!”秦渴微笑道,“还是和我好。” 裴寂洺:“……”
他已经不想和秦渴说话了,为什么好好的一句话,从秦渴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
“你不想干?”秦渴问道。
废话,这能吗,这对吗?
且不说秦渴已经是他的前男友了,秦渴还光天化日之下……黑灯瞎火之下,绑架了萧渊,这怎么也不是为了他吧?
裴寂洺给了秦渴一肘,“我今晚来是有正事的,你凭什么绑架萧渊,他就算当初得罪了你,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该惩罚的也惩罚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一个快要活不下去的普通人?”
裴寂洺爆发的歇斯底里,情绪在最后一句话递增到极点,像秦渴这样的人,是不会在乎一个普通人的死活的,与其说是绑架,倒不如说是碾压,毕竟秦渴想撕票就撕票,想弄死萧渊,和弄死一只蚂蚁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