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后,秦渴已经准备要引蛇出洞了,就让萧渊采取时机,让裴寂洺和他决裂,萧渊苦恼的想不出办法来。
裴寂洺看出了他的难处,就问他是不是在家憋坏了,毕竟在秦渴的严防死守下,萧渊始终都没有出去的机会。
萧渊的伤早就好了,裴寂洺想带着他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哪怕是去和秦渴理论,也好过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
裴寂洺拉着萧渊要去找秦渴理论,萧渊往后退,“我不去。”
“你就任由他这么欺负你?”裴寂洺气的发抖,“这可是你的一辈子,你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裴家吧?”
萧渊没回答,他心里想的是:也不是不行。
裴寂洺倒是能养得起他,但是也不能任由他这样颓废下去,秦渴再怎么只手遮天,也不能把萧渊今后的路围的水泄不通。
裴寂洺满心想的就是怎么让萧渊从秦渴那里赢回几分,虽说赢的概率几乎没有,但裴寂洺已经想好了办法。
“我带你去个地方。”裴寂洺笑着看向萧渊,萧渊从他的眼里读出了不可轻信,“你要带我去哪?”
“去最初我们相遇的地方。”
裴寂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应该有很多人盯住他的动向,那他就和他们绕几圈试试,看看谁会上钩。
萧渊不适合想这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裴寂洺还单纯,裴寂洺能想通的事情,萧渊都不一定能想通,他现在都不知道秦渴是在帮他,也是在帮裴寂洺,萧渊还以为秦渴要害他,也要害裴寂洺。
萧渊就是一根筋,谁要是伤害裴寂洺,他就能和谁拼命。不管对方多么有势力,萧渊也能单枪匹马的闯进去,虽死未悔。
裴寂洺带着萧渊来到了他们最初相遇的健身房,萧渊还不明白裴寂洺的意图,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裴寂洺真想撬开萧渊的脑袋看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