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过了会儿,他轻轻地叫了声“哥哥”。
李聿就算对他有再多的恨意,在他有气无力眼睛都睁不开叫出“哥哥”时也释然了。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他不原谅李进又怎么样,这个世界规则如此,他能恨一只动物到什么时候?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李进的感情也越发复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算什么,他感觉自己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
他的肚子已经很圆了,明年暮春时节,初夏之时,就可以生了。
说实在的他确实是害怕的,但没办法,只能硬往过挺。
李进都快冻死了,还能忍住不吃食物,李鸿的食物减半之后天天饿的吱哇乱叫,但李聿就是不给他吃太多,不然还剩下那么多日子要怎么熬下来。
李进身上的冻伤没有好转的迹象,埃里克的儿子差点冻死,族群里死了几十只海獭,最后这些海獭的尸体都供应了族群里的食物缺乏。
李进是不主张吃同类的,可现在他自身难保,也管不得族群里在干什么,他只想护着李聿熬过这个冬天。
族群里每天都有海獭在死去,也昭示着这个冬天有多残酷,李聿生怕李进死了,天天看着他。 李鸿还小,扛不住冻伤,李聿就自己把他俩挡在身后,没多久他也冻伤了。
距离春天还有两个多月,到了最寒冷的时期,李聿没办法了,冒着风雪把活着的海獭都召集起来,大家聚在一起取暖,暴风雪来的时候,海獭们一个挨一个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
幼崽和雌性在最里面,雄性都在最外面。
外围的雄性轮换位置,免得最外圈的被冻死。
就这样,族群里的死亡率开始下降。
李进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冬天,可他没死,奇迹般生还,他还在担心族群中会死多少同类,没想到哥哥一动脑子挽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