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颂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金璃化为一尾锦鲤在水里吐泡泡。
“谁知道呢。”一位美艳女子盘腿坐在半空中闭着眼睛回道,周围泛着阵阵寒意。
“我感应不到他…他一定是没有把我的鳞片放在身上,想着有漆大人的令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金璃气鼓鼓的,“上次身体不舒服都还没长记性,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说一说他…”
“他没有带着我的令牌。”漆宿澜的声音传来。
祂刚刚才感受了一下令牌周围,无论怎么看都只能看到一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卧室,而本该出现的人影并不在其中。
之前连洗澡都戴着的人现在只是把令牌放在卧室里,管都不管。
离开林一颂本人太远,令牌就没有任何作用了,也没办法知道林一颂在哪里,在干什么。
“啊…一颂怎么连漆大人的令牌也没带…”金璃声音弱了下去。
清珏睁开眼,“应该是都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金璃不解。
“知道你的漆大人都做了什么……”漆宿澜的身形显现出来,清珏止住话头,似笑非笑看着漆宿澜,“舍得出来了?”
漆宿澜那股温柔有礼的气质像是消失了,浑身都散发着有种不耐烦的感觉,金璃原本想要问漆宿澜有没有办法联系到林一颂,现在看到是连话都不敢说,跳回水里沉底。
清珏不怕漆宿澜,而是继续说着:“其实你早该和他说。”
漆宿澜没有回复这句话,而是淡淡说了一句:“我去去就回。”
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这边的林一颂自在得很,他去了家里这边的寺庙里当义工。 佛经围绕的氛围让林一颂可以更放松思考很多事情,而且自从他过来了,就一次都没有倒霉过。
看来还是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