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在身边,就没来由地格外焦躁一些。
下午五点钟,终于等来楚唯的电话,却被告知公司有事可能晚上赶不回来陪他吃饭,让他不用等自己。许临没说什么,很懂事地应下来,但到了七点,都没有叫人送餐。
原来每时每刻关注一个人真的会记住对方和别人所有细微的差别。指针走到七点一刻,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许临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楚唯进来,面无表情,“听人说你到现在还没吃饭。”
许临心虚地眼神闪躲,“不太饿,我忘了。”
楚唯叹口气,坐到床边,“我在的时候,病床可以一直躺,饭也能吃得下,我一走你床也躺不住了,饭也吃不下了。”
楚唯明知道是安抚信息素在起作用,还是有些恶趣味地调笑道:“你这样以后怎么办呢?病好了还要回公司上班,你还能工作得下去吗?”
许临闷在他身上装死,微凉的手摸上颈侧,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多少岁啊,许临,怎么像还没断奶呢?”
许临闻言烧到耳根,“我没有……”
“好了好了,”楚唯推他起来,“送餐的人来了。”
话刚落,许临一抬头,就看见两个提着餐盒的人一脸“我不知道”“我没看见”的样子立在门口。
他把脸别到一边,听见有人把桌子推过来,又窸窸窣窣放好餐盒,楚唯催促他:“先吃饭。”
吃完饭,洗完澡,楚唯也从浴室出来,许临心里那点臊意一点儿没下去,侧身背对着外面躺在床上当鸵鸟。
监护撤掉后不久,楚唯就让人换了张更大的病床,两个人每天在信息素的交融中相拥而眠。感受到身边的床褥微微下陷,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你的伤口不能压。”
许临转回身平躺,有些湿润的眼睛漏出来。楚唯暗自惊讶,怎么一句话反应这么大,把人弄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