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儿子,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你哥哥只是脑子犯糊涂,走了错路,他已经知道错了,寰科已经在你的掌控中,你难道就不能看在这个份上,再宽恕他一次吗?”
“你应该知道,兄弟阋墙,闹到警察局和法院,一旦被外面的人知道,将是多大的舆论事故,多少竞争对手,巴不得有这一天拉寰科下水,这对集团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你不为了你哥哥,也要为寰科着想,难道你真的愿意因为这件事置公司利益与不顾,你真的要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吗?”
楚唯的脸色已经恢复平静,楚父以为自己能用利益打动他,毕竟自己这个儿子最在乎的就是千方百计控制在手里的寰科。他像个真正宽和的普通父亲,柔声道:“儿子,你已经坐在这个位子上,确实是众望所归。你的能力我们都看得见,就算没有城东项目,这个位子迟早就是你的。就算父亲从前再怎么有偏见,有私心,我心里也始终为你感到骄傲。”
见楚唯一言不发,他以为自己已经说动了对方,于是刚柔并济,一边劝导一边威胁,“那些董事们,股东们,虽然现在听从你,但是关系到寰科的利益,他们也能唯命是从吗?如果你执意要不顾大局,他们难道不会有怨言,人心都是复杂的,他们能推你上去也能把你拉下来……”
“那您就拉我下来吧。”楚父的表演令人作呕,楚唯忍受不了,打断他,“您大可以再次利用您董事长的权威,将我逐出董事会,甚至赶出公司,我不在乎。不过,您如此认可我的能力,您觉得我再创造出一个寰科,需要多久?”
威逼利诱都不成,楚父顿时目眦欲裂,“你一定要为了一个外人,和我们做对吗?!”
“许临不是外人。”楚唯直视他父亲的眼睛,“正是因为受到伤害的是许临,我才绝不会后退一步。有时间您还是为楚竞请一个好律师,我们法庭上见吧!”
“你!”楚父彻底被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