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就是在伤害我,任何人都不行。”
“好、好的。”许临脸通红地埋首在他肩头,心里不停往外冒着泡泡。
又过了许久,楚唯突然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许临闻言立刻摸着自己的后颈,“怎么了,我的信息素泄露了吗?”
“你离我这么近,我当然闻到了。”楚唯说。
许临心想这个品牌的阻隔贴品控真是差劲,贴了两张都没用。
“闻都闻到了,不如你揭了算了。”楚唯声音很疲倦,“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许临慢慢将阻隔贴揭了下来,一股舒缓浅淡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原来是薰衣草香。
许久身边人都没有发表评论,许临忍不住说:“不好闻吧。”
“我又没有这么说。”楚唯说。
“你不用安慰我,”许临把头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我知道没有alpha的信息素是这样的。”
“alpha的信息素应该是什么样的?”
“雪松?冷杉?”
“听着就冻死人。”
“檀木?乌木?”
“一股棺材味儿。”
“威士忌?伏特加?”
“开车肯定容易被查酒驾。”
许临闷声笑了笑,“可是一般只有omega的信息素才是花香。”他还记得初中的时候,被高年级的alpha欺负,撕下阻隔贴嘲笑的情形。从那以后,他把信息素便成了难以启齿的秘密,过了很多年才说服自己接受。
只有楚唯说它不难闻,只有楚唯愿意接受它。
“研究机构的统计数据显示,大约有5.7%的alpha信息素是花香,9%的omega信息素是烈酒,看起来虽然少,但是放在人群中其实有很多。”楚唯说得一本正经,“而且好不好闻和数量的多少没有任何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