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作邮件。
楚唯如有所感地回头,发现有人又在后面默默看着自己。
“醒了?”
许临“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空气中隐隐弥漫着凌霄花的味道,想楚唯对信息素的敏感程度,是绝对不会在医院释放信息素的,肯定是自己嗅觉出了问题。
护士进来,为许临的身体检查提取信息素腺液样本。
细长的针管插进腺体,许临痛得皱起眉,护士走后,楚唯微凉的手指替他拢在伤口处,轻而易举就缓解了疼痛。
或许是生病的人格外脆弱,许临将眼睛埋在楚唯掌心,幸福之外又莫名觉得酸楚,这感觉让他想流泪。
楚唯安静地替他又揉了一会儿,“还疼不疼?”
许临摇头,睫毛蹭着他的手心,湿湿的。
“是不是觉得无聊?”楚唯又问。
许临又摇头,然后开始自我反思,“我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你不去公司没问题吗?”
楚唯道:“如果我做到这个位置,两三天不亲自去公司上班他们就会乱套的话,寰科倒闭也是指日可待。”
正说着,林跃敲门进来,给楚唯带来需要他签字的各类文件。
许临又对林跃说:“林助理,辛苦你了。”
林跃看看楚唯,一脸惶恐,“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楚唯随手翻了几眼文件,在某一份上面短暂停留了两秒,站起身,和林跃到了隔壁休息室。
“这份公关方案作废,让他们有什么说什么。”
“那晚所有参与抓捕的安保人员我都让他们不要外传,但还是有消息泄露,说这件事和您有关,您这几天不在公司出面,更有甚者……”林跃忐忑道,“说您已经重伤抢救无效去世了……”
楚唯冷笑一声,“他们是猜测,还是巴不得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