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郁海说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这里是奥什市区的海岸,我是郁既衡的朋友,郁既衡还有跟他一起的研究员都回落日岛去了,把你寄放在我这儿照顾几天。”
“我妈呢。”
“你妈妈也一样,都回去了。”
坐在床上的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垂下眼眸,但那灰蓝的色泽并没有郁海想象中的清澈,反倒比起成年后的徐知潮更加暗淡无神。
“郁既衡说,明天以后我就可以不用再做实验了。”
静默片刻后,他重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朝郁海问道:“是真的吗。”
郁海一愣,疼痛忽然像气球一样炸开密密麻麻地传遍了全身,他伸出双臂往前用力地抱住了坐在床上的人,眼里隐忍着心痛和悲伤。
是十七岁的徐知潮。
在珊瑚岛的实验室里,是从七岁开始就无数次看着他母亲死去的徐知潮。
“是真的。”
郁海笑着道,“徐知潮,从明天开始,我会一直陪着你。”
“是吗。”
没有感情的回答就像是没有心的机器,那灰蒙的眼瞳中也不存在任何的情绪,他明明不认识这个抱着他的alpha,除了研究员以外他也不信任任何人,但这个人身上传来的味道有熟悉和亲近的感觉,于是他也不自觉地伸出双臂,轻轻地将手放在那人的背上,无光的眼瞳没有目的地望向前方,声音很轻很轻地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