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已经捏得紧紧的。
“当然会。”
他听见傅思誉的声音重新带上了笑意。
“因为我们就是在他毕业后不久订婚的。”
闻言,郁海也笑了。
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他重新动了起来进到前方的电梯离开了医院。
不过当脱掉伪装用的衣服从公共卫生间出来走到奥什市医院站地铁入口的时候,他接到了白栩给他打来的电话。
“刚才你在医院偷听吧。”白栩懒懒的声音传来。
郁海道:“你怎么发现的。”
“你走的时候我也走了,正好就看见你进电梯,谁家医院保洁招这么壮的。”
“哦。”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郁海,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没什么要问的。”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地铁口,看着眼前涌动的人潮,无声地笑了起来,“白栩,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话落,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就在郁海即将挂断电话的时候白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郁海,我寄了一些东西给你,我知道你租了个海边别墅,现在正住在那儿,回去的时候别忘了取快递。”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很快郁海坐着地铁回到了临时租的房子。
郁海租的房子是栋海边的独立别墅,在悲钟落网后的几天里联盟政府悄无声息地打给了他一大笔补偿金,这个房子就是郁海用这钱租的,离地铁站不远,去市医院也很方便,就暂时先住着。
他回去的时候是下午一点,按照白栩的话取了快递,进门就给拆了,包装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盒子,郁海打开后发现里面只装着三样东西,一个水晶球,一个带相框的照片还有一个游戏芯片盒子。
这些都是徐知潮的东西。
那颗水晶球里是一个红珊瑚的装饰物,这是珊瑚岛的特产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