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钟在徐修的复制体苏醒前就在他的大脑里植入了精神控制,以防未来徐修的背叛。”
“在军方入侵悲钟基地的时候,他们便启动了精神控制,下达指令让徐修无差别屠杀基地里的所有人,而徐修早就知道悲钟的手段,于是提前将自己锁在了这间最底的主控室里,等待着徐知潮先生的到来。”
在短暂的沉默后,郁海用发干的嗓子问道:“修哥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拉斐尔认为他想让你摆脱囚笼,自由地活着。”
巨大的酸楚翻涌而上,心脏传来窒息般的疼痛,郁海悲痛地看着战斗中的两人,他们都是战争中的杀戮机器,都怀揣着共同的信仰,都曾在尸山血海中为国而战,而现在,这两个过去和现在最强的人类正在刀枪相向。
郁海哑着声音,继续问道:“拉斐尔,修哥会怎么样。”
拉斐尔道:“在军方行动前,徐修对徐知潮先生最后的请求是,杀死他。”
在最后一声枪响后,主控室里安静了下来。
修被徐知潮掐住脖子死死地按在了墙壁上,他的脖子被徐知潮用军刀划开了一个切口,鲜红的血液不断从指缝里流出,顺着黑色的皮质手套滴落到地面。
也许是剧痛和重伤让他模糊的精神意识短暂的抽离了控制,修那充满杀意的眼眸逐渐褪去了狂热,疯狂上扬的嘴角也恢复了颓废的模样,在血液模糊的双眼中,那金色的瞳眸牢牢地盯着眼前的脸,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残破的微笑。
“徐莱……我又见到你了。”
他用破碎的嗓子发出不像是在说话的声音,每发出一个音节,他的嘴里都会溢出一大滩的血液。
“这次你又是来接我的吗。”他温柔地注视着,“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慢慢地抬起手来,用沾满鲜血的指尖触碰着徐知潮的脸颊,那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