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他不可!”
两人目光相对,剑拔弩张。
潘全眼珠子左右的转着,手里的扇子越扇越慢,逐渐不敢动了。
这样的局势,满屋上下谁敢多弄出一点儿动静来。
玉钦耐着性子,拱手作揖:“请陛下收回成命。”
“朕的圣旨已快马传去锦州,收不回。”殷玄冷声,“大理寺不敢接,刑部也不敢管,朕倒要看看,朕管不管的了。既然是御状,就该由朕亲自处理,不劳丞相费心神。”
玉钦手指紧了紧,站直了身子,与殷玄对了一眼,没再多言,甩袖而去。
玉钦走后,御书房死寂一片。
丞相与陛下吵成这般,当值的奴才们大气儿不敢出一声。
潘全头上冒满了冷汗也不敢揩,恭着身子,极轻的给殷玄打着扇子。
锦州,锦衣卫捧着殷玄亲笔所书的圣旨一路南下,宣给了陈泰。
陈泰双目圆睁:“不可能!他凭什么赐死我!我与太祖皇帝一同攻下如今的北延六城,战功赫赫!我这条腿,更是为了救太祖爷性命才废的!太祖爷见了我,都要叫一声恩人,他怎么敢这样赐死我!”
锦衣卫不听他这套说辞:“我等奉命而来,依命行事,陛下要你死,便得死。”
陈泰跪也不跪了,撩袍起来,中气十足:“来人,将太祖爷的圣旨请出来!本官要亲自进京,问问如今的陛下,他杀不杀的了我!”
“我要让前朝的人都看看,现在的陛下是如何对待曾经的功臣!忠臣!”陈泰嗓门又高又亮,“快!速速去将本官的圣旨和官袍取来,本官要进宫面圣!今天就要进京!”
锦衣卫握紧了刀柄:“只怕陈大人没有这个机会了,陛下圣旨,若大人不肯自裁,那便由在下代劳,取了大人性命,回京交差!” “你敢!!!”陈泰几乎要跳起来,双腿一瘸一拐的猛走几步,从丫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