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呈递给玉钦,无异于将一半帝王的生杀之权交给了玉钦。
殷玄端坐在龙椅上,这柄剑不止可以斩朝臣,也可以指向永贞。
就算有一日,永贞长成帝王,也不可忤逆先帝所赐的尚方宝剑。
如若永贞当真与玉钦发生分歧,尚方宝剑可做玉钦的护命符。
殷玄当然希望这样的情景永远不会发生,可世事难料,他不能不做打算,这柄宝剑,就是他给玉钦的退路和保障。
玉钦抬眸对上殷玄的双眼,目光短暂的交汇,玉钦跪下接过宝剑,镇在家宅中。
从此之后,风向又有了细微变化。
只要不笨不傻,不聋不哑,都能猜到几分这两人的关系。从前那些丞相谋逆篡位的谣言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桃色传闻。
朝中官员不好意思讲破,市井中的说书人却谈的津津乐道。
“要说林轩与玉覃是如何定情的,就要从淮南这个地方说起,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林轩是巨溪国后人,他们族中……”
吕默在茶肆喝了杯茶,那说书人的故事越听越不对劲。
林轩与玉覃,怎么听都行殷玄与玉钦的化名。
吕默听得眉头紧蹙,只听说书人讲到紧要处,声线都变得格外紧张:“可这玉覃有一个十几年的同窗旧友,一身的腱子肉,就在两人的嘴唇将要碰上时,子墨直接冲进房内,将玉覃扛出了林轩的房间!他是坚决反对二人在一块!还恐吓玉覃,这林轩是蛇女之子,半夜是会吃人的!”
听客揪着心,听得聚精会神。
吕默嘴角抽出,牙都快咬碎。
真他妈满嘴放屁!
吕默骂了一声,将茶杯重重摔在桌上,愤慨而去。
装着满肚子的火气,吕默上职去御书房将近日的部署防卫汇报给殷玄。
殷玄垂着眼批折子,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