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对永贞少有笑脸。
因着恭亲王的态度,王府中也不免会有些永贞克父防母的言论。
这一点跟殷玄有些像,因此殷玄很是心疼永贞。
永贞第一次在父皇跟老师身上,感受到所谓家的温暖。小孩子总是最容易交心的,谁对他好,他就愿意跟那人亲近。
只是这么一来,殷玄也只好时时刻刻端着个父皇的架子,不好意思总跟玉钦卿卿我我,给孩子做些不对劲的榜样。
朝中立储之声渐渐消下去,玉钦也尽心尽力的教着永贞,他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很久,至少能一直到永贞及冠成人。
可就在一个夏日的晚上,玉钦听完永贞背书,让奴婢带着永贞睡了觉,独自一人往御书房去找殷玄。
一到了这个季节,总会有些洪涝的天灾要急着处理,殷玄也时不时要忙到晚上。
玉钦一进了御书房,就隐约听着有人咳嗽。
“怎么咳起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烛火的缘由,玉钦瞧着殷玄脸色不大好。 殷玄合上本折子,朝玉钦笑了笑:“今夜你不是要回府上去吗,要回去瞧瞧你养的花开了没有?”
“一会儿就出宫去了,想着再来看看你。”玉钦总瞧着殷玄不对劲,“你不舒服吗?怎么说话的声音都不对了。”
“没事。”最后一个字的音还没发完,殷玄就用帕子掩着嘴咳嗽起来。
“你早些回府去吧,一会儿该下钥了。”殷玄的嗓子含了沙子一般,嘴唇有些泛白。
玉钦拧起眉来,越瞧越不对劲:“你找太医来看过没有?早晨还好好的,怎么晚上突然咳的这样厉害。”
“我也不知道,不要紧的。”
殷玄是个极少生病的人,在玉钦印象里,他认识殷玄这么些年,除了他染了药瘾的时候会偶有病态,其他时候都健壮如牛。
将药瘾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