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钦着了急,忘了手上的伤就要去拉住穆闻远,手指刚抓住他的胳膊,嘶的一声又松了手。
穆闻远皱了皱眉,玉钦忙摆了摆手说他没事。
玉钦拦在穆闻远身前,央求:“老师别去打他了……”
穆闻远看玉钦这样子,到底是心疼了。
他原本也没打算真去打殷玄,殷玄就算还没正式登基,已然是一国之君,他再怎么说,也只是个臣子,哪里有倚老卖老去打国君的道理。
穆闻远失笑摇头:“均儿曾跟我说,你跟那小皇帝感情甚深,我还半信半疑,没成想你当真这么心疼他,还为他周详筹谋,用尽了心。”
但穆闻远方才说的,却也是心里话,将玉钦许给殷玄,他心里还真有几分不舒服。
不过看玉钦这样子,是动情已深,这件事也已无可转圜了。
穆闻远关问道:“他对你当真够好吗?你爹娘都去了,曾荣也已故去,只有一个长兄,老师我勉强算你个长辈,他若欺负你,老师我也能为你出面说几句。”
听见“欺负”两字,玉钦脑袋里不可控制的想起殷玄给他洗澡那日的场景。
耳后蓦的一热。
他心想,就算殷玄真的欺负了他,只怕他也没有那个脸跑去跟老师说。
穆闻远竟瞧见玉钦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泛起嫣红来。
他笑着叹气:“可能老师也是年纪大了,总是爱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