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样我怎么洗。”殷玄握着玉钦的脚腕,蹲下身去,将玉钦的脚腕搁在了自己肩膀上。
玉钦眼眸睁大,简直没眼去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
“殷玄你……”玉钦想将自己的脚拿下来,可殷玄的高度卡的刚好,他竟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的脚腕这么担在他肩膀上。
殷玄给玉钦的长腿打着皂沫,顺道挑了块最软的肉捏了捏:“别乱动,说不定我还手下留情一些。”
玉钦又是一哆嗦,比方才抖的还要厉害,呼吸都乱了。
他简直怕了殷玄那只手,本能的往后躲,后背整个贴在了玉壁上,温度微凉,池水泛着热气,一冷一热的,竟将他额角逼出汗来。
殷玄还不肯放过他,偏偏他的手还打着竹篾,蜷不起,动不了,连一点能抓握的地方都没有,全凭一腔忍性撑着。
“殷玄……”
“殷玄!”玉钦语调里带了些哭腔,眼尾忍的泛红,瞪着他的模样可怜极了。
殷玄抬头:“喊我干什么,忙着呢。” “你……”玉钦深吸了一口气,认错的话卡在嗓子里,他从小就是不认错的犟性子,越是挨打,越不认错。
殷玄等了半天,玉钦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又低下头去专心致志的做他的“搓澡师傅”。
浴池四壁安静,都是玉钦喘息声。
玉钦脚趾抠着殷玄的肩膀,眼尾泛着红,极低道:“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