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撑破乌云,让日光从这层黑暗里透出来。
他的腿不曾软,脊背更不曾软过。
到底是什么支撑着玉钦,殷慎想破脑袋也不曾想明白。
而殷慎最大的错误,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错估了玉钦。
玉钦用脚卷起地上的丢弃的刀刃,握在掌间。
但此刻,他的手指几乎完全无法使力了,玉钦咬着衣襟扯下一段布条,将手指跟刀柄狠狠缠在了一起,步步逼向殷慎。
殷慎尖叫一声,捡起兵器跟玉钦拼斗,两柄刀刃相撞出刺耳的摩擦声,带出细微的火花。 玉钦拼着全力,一刀又一刀的砍上殷慎。
殷慎身上的龙袍被砍的八落,完全没了龙袍的模样,露出他穿着的金丝软甲。
有软甲在,刀枪伤不了他的心肺,玉钦陡然调转刀刃方向,狠狠一刀砍在殷慎的右臂上,几乎砍下他的右臂!
随着一声哀嚎尖叫,殷慎捂着手臂摔在地上,大吼着:“来人,救驾!救驾!!”
“报!”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人飞跳下马,禀报道:“陛下,北大营反了!”
殷慎后脊一阵冰凉:“什么……”
“先锋张奇为吕默旧部,他听说吕默举兵造反,带着营中兄弟,把……把吴将军杀了,跟着举旗反了!”
“报!”
“陛下,骑兵营反了!骑兵营六营长带人围杀了厉将军,追随吕默而去了!”
殷慎眼前一阵乌黑,每一句都是在催他的命!
反了,全都反了天了!
宫城外好像想起了马蹄声,殷慎瞳孔一缩,吕默,是吕默带兵来围城了!
重重的兵甲将皇城围住,堵了个水泄不通。
殷慎指着玉钦,命令着刚赶来的禁军:“杀了他!朕命你们杀了他!”
几个禁军退在一旁,无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