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呼了声,再一抬眼,便对上云梧炽热深邃的眼。
背后就是床榻,手?已经伸到衣服深处了。
云梧想干什么,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连天道都知道。
“你你你。”宴焱往后退了几步,退无可退,跌坐在床侧,不管跌下后发疼的臀肉,挣扎还嘴:“我是你祖师爷!光天化日的,你放手?!!”
但云梧哪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他欺身而上,小山似的阴影从宴焱的上方笼罩而下,一张含笑的俊脸放大,眼神炽热的流连过宴焱红肿嘟起的唇,一路向下,扫进?衣料包裹之下的春色。
“焱焱有所不知,”云梧从胸腔中滚出两声轻笑:“我经常被师父唠叨,说我不听?祖训,不敬祖师爷。如今焱焱都开了尊口说要我做你媳妇,那?我自然是要……”
云梧眼尾笑眯起,逐字逐句,念得?很轻:
“欺师灭祖。”
*
宴焱被颠晃得?头晕。 他攀着床柱,乌发可怜的披散在肩头,流落床榻,随着动作颠散,又被背后的一双大手?勾起拢紧。
不肖子孙将?宴焱强硬的摁在软榻上,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欺师灭祖之事。论谁看了都要摇摇头,说一句世风日下衣冠枭獍。
那?一句‘我爱你’也被宴焱神智不清颠三倒四的说了无数次,但?都没能阻挡住云梧罔顾人伦的行径。
薄衣被水渍浸湿,胡乱的堆叠在脚踝处。细长的腿无助摩挲窜动之下,衣料又被蹬弄得?一团糟,七零八落的散开。
云梧坏心眼的不让宴焱动,大手?桎梏住细长的腿,低头,望着那?双失焦含水的凤眸,轻笑着又开始新?一轮的询问:
“焱焱还是直男吗?”
宴焱一面咬牙切齿的感受,一面唇瓣嘟起,舌尖打颤的顶嘴:
“我是,我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