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与之争锋。”
“的确如此,这场大会也是毫无悬念的由云少宗获胜。蜀山剑宗真是有福了?。”
众人?的碎碎细语一字不落传入云梧的耳中。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每一套说辞,云梧都在他以往的人生里听了无数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熟悉得让云梧生出了一丝陌生的情绪。
是这样的吗?
云梧缓缓抬起?眼帘。熟悉的,令他感到恐慌的空落感再次席卷而来,紧攥住他的心脏,扼住他的咽喉,让他说不出应和的话?,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出了?差错……
云梧的瞳孔瞬间?紧缩,猛地低头盯紧了?手里的溯世境。下一瞬,周遭的声音被隔在一层厚重?的透明?隔阂之外,唯有手中溯世境颤动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
“徒儿?”
是怀远剑尊的声音。
云梧这才猛然惊醒,抬起?眼,背后早已汗涔涔,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
对上怀远剑尊欲言又止的眼睛,云梧佯装镇静的眨眼,又重新装作一番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当天晚上,云梧再次陷入梦魇。
这一次的梦很清晰。
梦里有座皑皑的雪山,漫天的白雪覆盖住一重?又一重?无穷无尽的山头。
熟悉的身影在前头走,云梧亦步亦趋的在后边跟。雪很厚,云梧每一脚都陷得极深,灵于是行动迟缓,废了?很大的劲才勉强跟上前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