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黑着脸,掐断了灵符。
风很冷,打在耳朵上,不仅没能浇灭燥意,反而愈演愈烈。
宴焱不住的回想云梧没脸没皮的话,半晌缓不?过来,将地上的草当作了什么物件,狠狠的踩了踩,仿佛这样就能让死断袖尝到苦头一般。
演戏就要演全套。问心尊者也不?是蠢人,自然不?会立刻就对宴焱放下戒心。所以这场戏,还要和云梧真刀真枪的在众人面前‘打’上一场才算完。
思量再三,宴焱随意找了处僻静的山洞,盘坐纳息,掐断了灵符那头的絮絮叨叨,开始运转灵力。
契约鬼王给宴焱带来了不?少的灵力流,如?今都尽数囤积在穴脉的一角。宴焱闭眼,强行运作几周天之?后,这才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外?头的夜色渐浓,蝉鸣风语之?间,有?人轻轻踏过草面的轻响传来。
宴焱眉间一动?,缓慢直起身,望向穴口。
出现在穴口的高大身影不?是旁人,正是今晚应该和宴焱撕破脸的云梧。
宴焱一顿,握紧的骨鞭松开,迅速起身,用神识扫了四周一圈之?后,这才转过头,毫不?客气的对着云梧的脚就是一踩。 “不?是说别来找我了吗?”
宴焱咬牙。
“你知不?知道?他们还有?可能?盯着我们?再者说,有?什么事?情不?能?灵符沟通?你来做什么?”
云梧眼里只剩下宴焱因气恼而一张一合的红唇,半晌才低下头,佯装委屈道?:
“我来前探查过了,他们没在这。”
他一面说,一面步步逼近,将宴焱拢在阴影下。
“而且焱焱,离开你的时间实在太难熬了。我忍不?住就想来找你……”
“这才过去?多?久?”
宴焱不?领情,甚至还要推他。
“多?久都不?行,分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