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摔了。
“等不及。”周贺丹冲他眨眼,嗓音带着颤,勾子似的,勾得沈彻闻一时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妖精。”沈彻闻笑着放下人,摸向周贺丹隆起的肚子。
周贺丹伸手拽下沈彻闻腰间系带,催促道:“别管它了,你快点。”
“不急,先让你舒坦了,我再舒坦。”
说好了就一次,但周贺丹得了意趣,硬是缠着沈彻闻继续要。沈彻闻也想周贺丹想得厉害,顺水推舟又来了场。
刚折腾完,就听见下人通传,说陛下来了。
沈彻闻无奈,在周贺丹意犹未尽地眼神里,替他披上外袍。 “过会继续。”周贺丹说。
沈彻闻轻轻拍了一下周贺丹的肚子:“你受得住,西西受得住吗?之前怀阿北的时候还记得太医怎么说的吗?”
因为怀阿北的时候两个人不小心失了分寸,害得周贺丹差点早产。
周贺丹红了耳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争辩起来:“那次是不小心,弄了四五次,才出问题的。这回你小心着点,再来一次。”
“行,你先歇着,睡一会,等陛下走来我就来。”
沈彻闻叹了口气,自己的火硬是被周贺丹撩得压不下去,只能去院子里舀了一勺凉水泼在了身上,稍稍换洗一下才跑去前院见皇帝。
做了皇帝的乐书乾跟之前当太子时似乎没什么区别,依然是面带微笑,让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沈彻闻发梢还湿着,朝乐书乾行了礼。
乐书乾有家有口的人,看着沈彻闻这摸样多少猜出来他刚刚干了什么,笑着说:“看样子我来得不巧了。”
“陛下何时来都是臣的荣幸。”沈彻闻恭恭敬敬说道。
乐书乾一笑,推了沈彻闻一下:“行了,别跟我在这装模作样的了。我下次还是少来,万一你被我吓出什么隐疾来,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