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
“那就让他上来吧。”乐书乾说。
乐书音许是喝了桂酒的缘故,始终有些朦胧恍惚,根本没太看明白突然是要做什么。他抬头看向对侧也喝了酒的老三,发现乐书和似乎状态也跟自己差不多。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强行清醒过来。
再回神的时候,南疆王孙木偌瞳已经站在了殿堂中央。
木偌瞳刚到,四皇子就急不可耐地问道:“王孙,刚刚彻闻哥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这是我们南疆秘术呢,无论你最渴望的东西是什么,我都能让你见到。”
乐书音听罢忍不住冷笑:“不可能。”这几年他不是没有求仙问道,只为了再见周贺青一面,可惜一无所获,所有人都告诉他,死人永远不可能回来。
“二殿下不信,那我现在就让二殿下见到心中所想吧。”木偌瞳拿出一把看不出种类的干草,在取得太子同意后,点燃了草把。
瞬间整个偏殿都变得浓烟滚滚。
乐书音被呛到,咳了几声。
烟雾散去,他在门外看见了一道人影。
那人走近来,朝他露出笑容。 他不敢置信地起身,冲了过去。
眼泪比一切挂念的话语都先行一步,决堤而出。
“阿青,你……”
周贺青只是朝他笑。
周贺丹站在原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死而复生的兄长。
乐书音狼狈地擦掉源源不断的眼泪,哽咽问道:“你,你就没有想跟我说的话吗?”
“殿下,当年一别,阴阳两隔,并非我所愿。”周贺青说。
“我知道。”乐书音握住周贺青的手,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流下。
“只是……”周贺青抬眼看向太子的方向,“我与孩儿死得那样不明不白,希望殿下可以为我们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