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没叫马夫,她架着车,把两人带离了王府。
沈彻闻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发觉他们正在往曾经的二皇子府的方向过去。
夜晚的二皇子府显得格外荒凉。
一阵夜风吹过,蝉鸣乍起。
“来这里做什么?”沈彻闻疑惑问道。他记得周贺丹上次与自己一起过来时的场景,记得那诡异的正殿,殿内供奉着的不明物体,以及周贺丹口中低吟的佛经。
沈彻闻在军营里呆过的人,从来不惧鬼神,可浓墨色的夜泼在雕栏玉砌的皇子府前时,他还是不知来源地感到一阵发慌。
阿澜前去叩响了门。
夜色已深,出来开门的是个小沙弥,见着是西平王府的马车,立刻匆匆转身把上次沈彻闻见过的老和尚叫了出来。
这次老和尚与沈彻闻上次见到的神色完全不同了。老和尚满面笑意,半点不责怪他们半夜叩门,也不问缘由,欢天喜地把人迎进来。
“王爷,王妃,你们是打算去哪个殿,我叫弟子们把烛火点上。”
沈彻闻看向周贺丹,周贺丹摆手:“不必了,我们就去主殿,有长明灯就好。你们去歇息吧,我同王爷说会话,不要让人靠近。”
老和尚连连称是,让小沙弥挑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将人送去主殿。阿澜守在殿外,只有沈彻闻与周贺丹进了殿内。
“你知道这里供奉着什么吗?”周贺丹问。
沈彻闻看着眼前高大的琉璃塔,完全答不出来。
他记得上次来时,隐约能看到塔顶供奉着什么,但这次夜色深了,长明灯的光亮有限,沈彻闻彻底看不到塔顶的东西。
他只能在幽暗的灯火里凝视着周贺丹的脸,等他讲出问题的答案。
周贺丹点了香火,托着沉重的肚腹跪在软垫上,叩了几下头,而后凝视着琉璃塔的最顶处说道:“供奉的是我哥和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