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子鸣呢?我永远被关在这里,沈子鸣怎么办,你不要他了?不想他回来。”
沈彻闻话落,感觉到自己的裤脚被周贺丹死死抓住。
“那怎么办呢?你再往下查,我就会永远失去你。”周贺丹喃喃说道,“不爱我的沈子鸣,我干脆就不要了。”
“为什么我查下去,你就会永远失去我?”沈彻闻追问。
周贺丹不语,依然伏在他的膝盖上,像虔诚的信徒在膜拜他的神祇。
“周贺丹,我想要一个答案。”沈彻闻说。
周贺丹轻声道:“这世上很多事情,从来都没有答案。”
“可这件事情应该有答案。”到底是谁害了太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肯定是有答案的。
“可答案会让你痛苦,不如当做没有答案。”周贺丹固执地说道,“我们现在很幸福,不久会有第三个孩子。陛下与你,算是连襟,他又如此信任我,至少他在位的几十年里,沈家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周贺丹见沈彻闻不为所动,继续加重了筹码:“他以后应当不会有孩子,如果你愿意,我们再生一个,过继给他,这天下以后都有可能是沈家的。”
沈彻闻知道,周贺丹说的这一切都很有吸引力。他确实可以就这么下去,彻底倒向乐书音。
因为即便是乐书乾登基,沈家得到的,也不会比现在更多了。
沈彻闻甚至没办法确保,几十年后,乐书乾会不会忘记年少这些情谊,突然对沈家发难。毕竟异姓王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帝王的心腹大患。
又何况,如果乐书音真过继了他们的孩子,别的沈彻闻并不肖想,但至少能保证,至少大燕三代帝王以内,西平王一脉都能高枕无忧。
可是……
他又凭什么提前假设书乾哥登基后会狡兔死走狗烹,凭什么不信任他,却敢去信任乐书音可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