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跪在了她的身前,将头埋进她的大腿间。
从未给人口过李新桐的舌只知道在外围打转,要到不到的瘙痒引得秦秋阑不满。
躺在床上的她重重按住李新桐的后脑将她的脸紧紧贴着溪谷:“进去。”
她严肃命令道。
李新桐害怕了,听话的用舌头不断探索着女人的内部。
咸腥的潮水并不好吃地不好闻,可李新桐还是无师自通地大口大口允吸着一浪接一潮的淫水。
她用鼻子上下蹭动着外面的敏感点,里面的舌头仔细地一下又一下舔过每个褶皱寻找着敏感点。 秦秋阑被服侍地舒服,按着头发的手随着快感累积更加用力,大腿也紧紧夹住埋在中间的脑袋。
秦秋阑眯着眼睛舒服地不断呻吟,李新桐还是不敢自傲,生怕自己做得不好就不要自己了。
她只有她了。
秦秋阑舒服地一次又一次高湖。跪着的李新桐只有冷风不断轻抚穴口。
她也好渴望有东西重重深入地插入自己啊。
想要……
秦秋阑的高潮一次比一次近,李新桐来不及咽下淫水下一波就来了,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淹死在腹下时,秦秋阑揪着李新桐的头发抬了起来。
望着满脸都是潮水的李新桐,秦秋阑的脸色却不见满意。
李新桐望着秦秋阑无悲无喜的脸面猜不透她的想法。
害怕成为本能,她会被丢弃吗?再不被占有?
她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秦秋阑才施施然残忍开口:“你凭什么觉得我能一直留着你?不过是个玩具,等我新鲜感过了你对我毫无用处。”
李新桐如坠冰窟,泪水无法控制的滑落,她颤抖着声线,卑微乞求着:”我…我…我会听话的……我会一直给你带来新鲜感…你想做….做什么都可以.…拿鞭子抽我,我我可以塞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