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地成为对方无法割舍的负担。
这段两个人一起的路太长了,太难走了,但她们还是一起走到了尽头。
门板很脏,简熙倚靠着冰冷的门板,云枝则是靠在她怀里,从兜里摸出来钥匙,捅进锁眼里,反反复复拧了好几圈,“咯吱”一声,门开了。
简熙勉强用后背顶开门,撞开的门板回弹时,她用手掌给控制住,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浑浊的目光扫视一遍熟悉又陌生的老房子,最终定格在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的云枝僵硬的背影上。
回家了。
她们,终于回家了。
屋子前几天刚被打扫过,灰尘的味道很轻,空气却很粘稠,因为她们的呼吸都很重,疲惫不堪的云枝深陷在窗前那把木头椅子里,那是家里为数不多还算像样的家具,老木头在岁月侵蚀下散发出受潮腐朽的味道,刺激着喉咙,她咳了一声,朝简熙招了招手。
“小简,干嘛傻站在那里啊,快来姐姐身边坐。”
简熙倚在入口的墙面,朝云枝摇了摇头,“我站在这里就好。”
环境的影响太重要了,她们在这里几乎没有不快乐的记忆,简熙看着云枝,然后就看到了很多很多个云枝。 手忙脚乱喂她吃奶粉的云枝。
趴在小小的窗台上写作业的云枝。
累到满头大汗给她煮饭的云枝。
在她生病时急得团团转的云枝。
耐心教她识字的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