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和泪水交织,失控的抽泣声来自施暴的简熙,她像是抽了一根飘飘欲仙的烟,尼古丁的后劲让她爽飞了,眼睛是晕花的,于是她看到的不是被撞开被撕裂被侵占领地而疼痛难忍,却一声不吭,无法将自己彻底放开的云枝,而是坐在别人腿上,上别人车,跟别人暧昧不清的云枝。
云枝涨红着脸蛋,薄汗的身体,咽回肚子里的声音,刺激着简熙的感官,简熙在失控的力气里痛苦到想死,然后更加确定,百分百确定——
“我恨你,云枝,我恨你……”
可是宝贝,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啊,妹妹,我喜欢你这样虐待我,从小到大,我都很喜欢,我也想放开嗓子,给你听,但我是那样自卑,这样的感觉太陌生了,我的身体有些僵硬,我不知道我叫起来的声音有没有变得好听,我不知道现在的你喜欢什么样的贱货,我怕你会扫兴,于是我有多爱你,我的嘴巴就有多难张开,没办法释放自己,我好寂寞啊……
分开这七年,云枝很后悔一件事就是,没有把自己真正地给她,重逢这段日子,她偶尔也会不知羞耻地盼望过此时此刻的一幕。
但为什么,做ai也会寂寞呢。
云枝懂得——这不是做ai,只是纯粹的,机械的,七年滋生出的浓烈恨意带来的近乎摧毁的惩罚和羞辱。
简熙肺里的空气要榨干了,双眼因缺氧而发黑,她反感死攥着床单、一声不吭嘴唇咬出来血痕、假正经的云枝,于是反拧住云枝的胳膊按在头顶,毫不留情地把她颠簸,摇晃,让狂风巨浪把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玩坏,直到听见她终于,终于抑制不住,隐忍地发出小兽般的哀鸣——
简熙仰起头,动作骤然停止。
她冷眼看着腿上,胳膊上,脖子上,布满青紫指痕的云枝,问:“疼吗?”
肉身的疼痛怎能比得上被狠狠伤害过的那颗心,云枝当然很疼,清晰的撕裂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