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女人。
云枝生怕打扰她,惹她心烦,那么想和她多说几句话,又心疼她,知道她忙了一天,为她着想,想让她好好休息。
不想让自己成为她的负担。
默默压下心头的委屈,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要是让她知道,她心爱的人,现在正顶着困意,和另一个人有聊不完的话题,她该有多伤心。
这夜太长了。
云枝想。 这夜太短了。
眼见天亮,韩潞依依不舍地看着要回房间睡觉的简熙,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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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云枝偶尔会给简熙发消息,都是简单的关心话语,没敢越界,她很有分寸,挂着语音通话睡觉的要求,都没有提。
方方面面,她都在照顾简熙的感受。
对此,简熙没有感动,只有一种“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的心态。
摆在面前的事实就是,简熙可以方方面面对向她“索取”的韩潞百般纵容,没有底线地忍让。
那晚,她已经困到睁不开眼,韩潞还是没有眼力见地说说说,她也愿意陪聊,不觉得有什么。
这几天,韩潞进她房间不敲门,喝她杯子里的水,会在有人邀请她跳舞时,占有欲爆棚地在她面前闹情绪,不许别人亲近她。
这些可以称得上是“过分”的事,她通通都可以包容。
但她会对云枝吹毛求疵到刻薄的地步,一点微不足道的小错,她都无法原谅。
原因在于,两个人长期积累的矛盾,让她们之间信任破裂,总以为触底可以反弹,却忘了她们到达的底,早就是不见天日的深渊。
韩潞天天缠着简熙,杨月都看不下去了。
她阅人无数,当初第一眼,以为这女孩是内向腼腆的性子,无依无靠的,跟在简熙身边也不错,就当是做件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