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病了,那也情有可原。
云枝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原因,就没管她。
一堂课结束,捧着电脑和教案就走了。
下午再没她的课。
既然年级领导和张红波把简熙交给她来管,那简熙逃课,她自然要出去找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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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熙好几天没来于衫这里了,难得来,于衫亲自陪她打球。
“你那天回学校,都发生什么了?”于衫问。 简熙轻挥球杆,调整姿势,久久没有击球,待视线从目标球移向烟雾缭绕的于衫,果断挥杆,她自信地昂起下巴。
“我赢了。”
一杆双球进黑八。
球杆撑地,于衫抽了口烟。
“行,算你赢了。”
她们隔着球桌对视,在这一语双关。
“所以你魂不守舍,是因为那天来这里找你那女的?”
于衫语气轻挑。
简熙不爱听,“什么叫那女的?”
于衫甩甩头发,“我不是女的?你不是女的?还是她不是女的?”
简熙觉得她说话不好听,不理她。
楼下都是混社会的不良青年,于衫和简熙在二楼。
于衫给她用这里最好的球杆,给她抽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抽的烟。
要是别人,早感谢于衫八百回了。
简熙不管那么多,摆着张冷脸。
屋里空调吹久了,于衫腿有点疼,推开门,走到阳台,靠着栏杆。
她看着怎么都看不透的简熙,顺手往楼下弹烟灰,突然来了一句。
“想内个了。”
简熙一愣,缓一缓,明白过来了。
“跟我说有用?”
于衫笑得又乖又风尘,“你猜我为什么跟你说。”
简熙抱着胳膊,背对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