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然没有一丝效果,年年就是个别扭的小女孩,云枝越是哄她,她越是恃宠而骄。
不原谅姐姐,姐姐就能对她越来越好了。
那个周五,年年没有看到云枝,一直到天黑透了,还是不见她回来。
年年去问简中梅。
“妈,她呢?”
她?
简中梅反应过来她是在说谁。
“枝枝啊,她今晚不回来了,住在同学家里。”
“哪个同学?”
“李芳?应该是。”
年年慌了,跑去云枝房里,翻出来电话簿,找到李芳家里的电话,边拨号码,边哭。 她好害怕。
从知道她们不是亲姐妹那一天,就好怕。
怕姐姐有一天会不要她。
冷落姐姐,不过是为了压抑心底最深处那份害怕罢了。
为什么要住在别人家里。
为什么有家不回,是以后都不打算回来了么。
是不是不准备要我了。
“哪位?”
接电话的是李芳妈妈。
简中梅看着哭到说不清楚话的年年,叹口气,拿过电话,帮她跟李芳妈妈说。
“芳芳妈妈,我家枝枝是不是在你家?她妹妹有事找她,你让她接下电话,好不好?”
云枝正和几个朋友一起看电视,听到年年找她,眼亮了,跌跌撞撞地跑去接电话。
“年年!”
她难掩喜悦地喊她名字。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云枝耐心地等。年年一句话,让她心揪起来了。
三个月了。
年年有三个月没喊过她姐姐了。
终于,终于等到了。
那个黏她依赖她的年年,回来了。
年年啜泣着对她最爱的姐姐道出一声虔诚的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