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先放一边,她要和沈沂水好好说说话。
“姐姐,明天开庭结束,我就可以准备回来见你了。”她有点容光焕发的意思。
沈沂水忙道:“那么急干什么?万一有什么变故,还是留在那边妥当些。”
“说的也是……”谢谦然不情愿道,“但你怎么都不想我呢?我是因为很想回来见你才这么说的。”
沈沂水被逗笑了:“你这句话的逻辑呢?跑到哪里去了?没有因就导向果,明天开庭你该怎么办?”
谢谦然轻哼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对了,我最近把外婆家重新打扫了一遍,虫窝都给清了,蜘蛛网也都扫了,还在墙角发现了一枝花。”
“花?开在墙角吗?”沈沂水还有一句话没说:怎么听起来和小学生作文似的。
谢谦然下一句就道:“对啊,就是小学生作文里会写的那种,开在墙角的花。”
“哦……”沈沂水憋着笑,“那带我去看看?”
谢谦然摇头道:“不行,我明天把它托付给石头照顾。下次咱们一起回家,再一起看。”
沈沂水装作失落的样子:“哦,那好吧。”
谢谦然在那头急忙说些安慰的话。 沈沂水面上没什么表情,实际上还在憋笑。
她手机顶部刚刚弹出一条消息提醒:您购买的北京→省城的机票将于明天下午x时起飞,请注意……
这是她要给谢谦然的惊喜。
她相信谢谦然一定能打赢明天的官司,她要谢谦然想要分享喜悦时,自己就在谢谦然身旁。
一夜很快过去。
谢谦然开庭时,沈沂水正收拾前往省城的行李。
沈沂水到达省城机场时,谢谦然的官司也打赢了。
原来沈父叫嚣着请来的“国内排得上名号的律师”,只是一个吓唬谢欣的噱头。
当然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