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呵斥道:“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呢?我和你妈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就为了过来给你送吃的,你一句不吃,知不知道有多伤我们做父母的的心?”
谢谦然冷笑道:“我在北京四年,你们想过联系我吗?哦,倒是有想过——想过要找我要钱,在我这儿要不到,就去找外婆要,外婆就是被你们气的,才……她的葬礼,你们甚至都不敢到场!”
谢母闻言,只是嗫嚅道:“我们没有……当时,是小豪他需要学费……”
谢父则恼羞成怒,气冲冲地便冲向谢谦然,想要动手。
沈沂水被谢谦然护在身后,此时也有些紧张,有些想要上前,代谢谦然与谢父对峙。
但谢谦然很是淡定,仍然拦在沈沂水身前,甚至平静对沈沂水道:“没事的姐姐,不要担心。”
谢父此时已然扬起巴掌朝谢谦然挥过来。
多么相似的场景,上一次还是在谢谦然高中时期,在医院,她被谢父一个巴掌打得眼前发黑。当时如果没有沈沂水,她甚至可能直接摔倒在地。
“啪。” 清脆的声响,却不是巴掌落在谢谦然脸上的声音,而是谢谦然的手稳稳攥住谢父的胳膊的声音。
谢父面目狰狞,恶狠狠地转动着手臂。
谢谦然只是面色平静地看着对方,在对方另一只手再次挥拳时,仍旧稳稳接下了那一拳。
观察着谢父狰狞却无力的丑恶面容,她嗤笑了一声,用劲一推,将谢父推得倒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