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谢谦然睡着后忽然变得无比黏人,夜里三番两次凑过来讨吻,还总是在她耳边说些腻歪的情话,把她吵醒。
房门忽然被推开,谢谦然唇角带笑,端着餐盘走进来:“姐姐,你醒了。”
沈沂水一看见她,小腿又开始发酸发软。
但谢谦然却全然不像昨晚,变得体贴备至,动作很快地又是支桌子,又是摆餐盘、拿餐具。
神色都要昂扬几分,笑吟吟地看沈沂水:“姐姐,吃早饭,我煮了八宝粥。”
沈沂水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只好闷闷地喝完了八宝粥,对谢谦然道:“我还想再休息一会儿。”
谢谦然很是体贴:“好,姐姐休息,我把窗帘拉上。”
屋子陷入黑暗,沈沂水昨夜没有睡好,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觉她倒是睡得很沉,只觉得睡了个天昏地暗,仿佛有一日之久。
醒来时屋子里仍然是一片黑暗,好在是周末,不用上班。
沈沂水舒适地轻叹一声,微微舒展身体,便碰到了身侧的温热。
谢谦然也睡回笼觉了?
沈沂水正打算侧头去看,谢谦然却自己黏了上来,声音还有些幽怨:“姐姐,你终于醒了。”
沈沂水才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我睡了多久?你一直醒着吗?”
“已经快到晚上了,我睡不着,一直在想你。”
沈沂水好笑道:“我就在你旁边躺着。”
“那也好想你啊。”谢谦然的声音凑近了些,也放低了些。
沈沂水觉出些不对,微微皱眉,想要坐起来。
谢谦然动作却更快,伸手在她腰间轻按了一下,又把人摁回了被面上。
“谢谦然,别闹,现在还是白天。”
“马上就到晚上了,而且我等姐姐醒,等了好久了。姐姐一直不醒,醒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