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好啊。
听着对面沈沂水不紧不慢的说话声,谢谦然只觉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往餐盘上掉。
她闷声不说话,只是点头。
片刻后,头顶忽然落下一份轻轻的重量。
谢谦然抬头,对上沈沂水柔和的目光。
沈沂水一面轻抚着她的发顶,一面轻声道:“好了,不哭。”
谢谦然:“……”
沈沂水:“……”
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
两人去到律所,众人发现前几日还在收拾工位的沈沂水,又将东西都摆了回去,自然有些奇怪。但也只是奇怪而已。
毕竟董律贪腐是沈沂水抓出来的,负责人不由沈沂水来做,他们才觉得奇怪。
只有几个实习生敏锐地察觉到了谢谦然与沈沂水之间氛围的不同,在茶水间偷偷讨论两人关系的时候,还被沈沂水听见了。
沈沂水:“……”
她也只好装作没有听见,默默离开茶水间。
哪想到转身的时候正撞上谢谦然从办公室跟过来。
对,跟过来。
自从把话说开,谢谦然的黏人特质变本加厉,此前只是在家里,黏得很克制。现在是沈沂水走到哪,没两秒,谢谦然就要跟过来了。
沈沂水警告地看了谢谦然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茶水间内有人。
谢谦然却不知是怎么理解的,眼睛忽然一亮,迅速眨了几下眼睛,嘴角带着笑,就甜甜叫道:“姐姐……”
这时茶水间里几个实习生正讨论道:“难道是之前吵架闹分手,沈律要被气跑,小谢追妻火葬场,现在又复合……”
话音随着谢谦然的说话声骤然一顿。
沈沂水暗暗叹了一口气。 谢谦然也听到了里边的说话声,眨了眨眼,忽然走到沈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