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可以。” 到后来,谢谦然便不记和同学之间的矛盾了,日记篇目骤然减少。直到初三,才开始记些学业上遇到的困难,偶尔还记些外婆身体上有什么病痛,往后要带着老人家去哪里看、吃什么药之类的备忘录。
记完了初中,这本本子才翻过去了十分之一不到。
往后翻,便到了高中。
“……明天就要去借住别人家了,听爸妈说,沈沂水个性很古怪,不好相处。去到那里多做点家务吧,希望能顺利借住,省城租房太贵了。”
随着这一行字跃入眼底,沈沂水眼前仿佛浮现了她在律所加班的那个傍晚。
那天傍晚,她正一如既往地忙着工作,手机忽然响起,来电是陌生人的号码。
她向来不接陌生电话,但那天却忘了因为什么原因,接了起来。
一接起来,就听见保安在那头说有人到小区门口找她,然后便是谢谦然的声音,过于礼貌,以至于有些拘谨地说是谢欣的侄女。
她当时脑中第一个想法,是谢欣也配有这么乖巧的侄女?紧接着,才是对父亲和继母的不耐占了上风。
无情驳回谢谦然借住的请求时,她已经想好了,对面或许会来一套死缠烂打、道德绑架。但没想到,片刻过后,对面只传来女孩子低声的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打扰了。”
电话被递还保安,男人趾高气昂的邀功请赏让沈沂水有些不舒服。
她于是忽然反悔。
“她还在吗,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家。她如果真想读书,等得起,就放她到楼底,等我回去吧。”
于是那天夜里她驱车回到家中,在楼底电梯间,捡回了一个背着一书包泡面的小孩。
从回忆中回神,再看看谢谦然日记上的那行字,沈沂水不由觉得有些奇妙。
她那时的性格其实真称得上古怪与难相处,不知道谢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