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沂水把袖子一拽,谢谦然却像被触动了什么开关似的,忽然力气大得吓人,一把将沈沂水的手扣住了,抵在沙发上。
沈沂水正怔愣之际,另一边手上的易拉罐不知何时已被她取走,于是另一只手也被扣住了。
谢谦然手上动作凶得很,脸上却还是可怜巴巴:“不要走好不好……姐姐,我不想你走,我想把你灌醉了,让你留下来。”
她一说话,热气就往沈沂水脸上喷,沈沂水被她潮湿又黏热的气息困住,头脸直发热。
“你起来说话!”她低声道,略微有几分命令的意思。
谢谦然喝醉了酒,却颇有几分吃软不吃硬的意思。
“我不起来!”她也低声却恶狠狠道,“姐姐叫我留在北京,我听了。我就只能待在这里,看着姐姐走掉,留我一个人。现在姐姐叫我起来,我要是起来了,姐姐也是,又要走掉,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说得那么可怜做什么?”沈沂水听她这么说,也有些心软,但想想还是道,“留在北京,大好的前程等着你,原本是我给自己铺的路,现在留给你,你知不知道,要好好珍惜?”
“你都不在我身边了,我要再宽的路有什么用?”
沈沂水听了生气,没忍住骂道:“说的什么孩子气话?你这一辈子难道为我活的?”
“我不是啊!但我这辈子想和你一起活,不行吗?”谢谦然也喊道。
她梗着脖子,这么一喊,脖子也红了,脸也红了,整个*人像熟了一样。瞧着好像很生气,很能唬人。
沈沂水也有些被她唬住了,她趁着这当口,忽然放开沈沂水的手,噌噌噌跑进房间,又噌噌噌跑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本厚厚的本子。
沈沂水几年前见过谢谦然每日伏案在那上面写些什么,大致知道那是谢谦然的日记本。
但她也没看过里面到底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