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她们应该要相拥而眠吧?
卧室的灯又亮了一个小时,谢谦然便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个小时。
随后灯灭了,她的心跳也骤然加重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
最后一天,早晨醒来时,她们仍然没有交谈、没有一起吃早餐。
两个人看对方,都觉得对方保持着几近于冷漠的平静。
于是心底再多的暗潮涌动,都因为暗自生着闷气较着劲而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天工作彻底交接完,沈沂水开始收拾办公室,给谢谦然腾位置。
坐在谢谦然旁边的刘天娇,虽然此前下定决心不再和谢谦然说话,但知道了谢谦然就是下一任负责人后,还是屈从于转正的诱惑,主动和谢谦然交流了。
“谢律,你帮我看看这个案子呗,这里,我不太懂为什么……”不过她已经把谢谦然当作需要虚伪以对的领导了。
刘天娇做好了十全的心理准备,就算谢谦然压根不搭理她,她也能心平气和地安静坐回去。
和领导交流嘛,就是这样的。
但谢谦然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搭理她了,而且看起来十分平和,一点要当领导的架子也没有。指点完了还问一句:“我说明白了吗?”
刘天娇有些恍惚:“嗯,啊,明白了,够明白了。” 她完全摸不清谢谦然为什么突然又对她这么和气了。
其实在谢谦然的视角来看,不论是刘天娇还是李天娇,今天任何人来问她问题,她都会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