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吸了吸鼻子,房间里都没有烟味。
烟盒还在桌上放着,一看就刚拆开不久。
苏暗睨了她一眼,温声问:你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还行。黎青禾说,活着呢。
苏暗听着她这回答直皱眉,但也知道黎青禾说话就这样儿。
对黎青禾来说,没死就算过得挺好。
就算过得差,她也不会说。
苏暗想起李碧怡跟她说的那些,轻叹口气:想抽就抽吧,我等你抽完。
抽完干嘛?黎青禾抬眼看她,等我抽完烟你再抽我啊?
苏暗疑惑地看向她,而后又跟听懂了似的,也不是不行。
可得了吧。黎青禾把烟一折扔进垃圾桶,伸出两条细长的手臂抱住她脖子,凑到她耳边说:我就算不抽烟,你也能抽我。
苏暗:
苏暗盯着她看,四目相对。
没见到黎青禾的时候,脑子里构建了长篇大论,想着等会儿见了黎青禾要跟她说好多好多。
可真见了以后,万语千言都堵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红了眼睛。
对视良久,苏暗在黎青禾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不带任何情欲的,充满怜惜与愧疚的吻。 黎青禾没问她怎么匆匆而来,原因彼此都知道,至于更深的层面也问不出来。
倒是出乎意料地,这个蜻蜓点水的吻戛然而止。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黎青禾偎在她身前听她的心跳声,就像是擂鼓一般。
而苏暗抱着怀里的黎青禾,就像是抱着很珍贵的易碎的陶瓷娃娃,生怕用力就碎了。
钟点房里待了两小时,黎青禾独自去房间里给苏暗拿了套换的衣服。
又出门去吃饭。
出去以后,苏暗也一直紧紧拉着黎青禾。
倒是聊天恢复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