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就是辅导机构那边闹得很凶,因为那机构以前出现过男老师猥/亵学生的恶性事件,所以才组建了全女老师的班级,就连收费都比别的机构贵一些。
但现在爆出了女老师喜欢女人的事情,再加上有人在网上浑水摸鱼,说黎青禾平时手脚不干净,不过都是些风言风语,没有发酵。
奚草得知苏暗来了明州,不由得发出一声国粹,你哪儿呢?小蒜,我去找你。
我去了黎青禾家,但她家里没人。苏暗一夜未眠,就连声音都是哑的:你能让你妈妈帮我打听一下黎逍游医生有没有去上班吗?
奚草立马安抚她:没问题,但你现在一个人行吗?咋来的啊。宜城昨晚的航班都取消了,你坐高铁?
苏暗:高铁十个小时,而且都是早上的。
奚草:你长翅膀飞过来的啊?
苏暗简单跟她说了一下,奚草哼唧几声,一边夸她伟大,一边夸她勇敢,就差给她哄成胚胎了。不仅如此,还说要过来找苏暗汇合。
苏暗婉拒:这是我跟黎青禾的事。
哎?我可是出柜先行者。奚草说:想当初我在家里舌战群儒的时候,你跟黎青禾还在那儿宝宝巴士呢。
苏暗:
苏暗没劲儿跟她辩解,给她报了机构地址。
奚草立刻从床上翻身而起,放心,很快就到。
苏暗没想到来了明州,还能享受到奚草的照顾,倒是意外之喜。
奚草再快也没她快,出租车的急转弯和急刹开得她想吐,但她从路边超市买了瓶水将那股晕车的呕吐感压下去。
快步走到机构附近,已经没了昨天奚草给她拍的那些大字报一样的东西。
纸张被人撕掉,留下胶印。
依稀还能看到些许痕迹。
苏暗眉头微皱,看着周遭来来往往的人,唯独艺术机构没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