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抬眼看向她,你和爸爸从来都不喜欢我。
如果可以,苏暗不想揭开这层遮羞布,好让彼此都留有体面。
但当她提出这个要求时,就意味着这些话藏不住。
没有歇斯底里,反倒是平静无波地表达,我很清楚我在这个家的位置,所以现在我提的条件对我们彼此来说是最好的。
为什么是两千万?武明媚又问:你欠了债?
苏暗轻呼出一口气:我算过一笔账,你们在遗弃我之后南下创业,来宜城后的十八年里,净收入大概是两个亿,我要十分之一用来做我的抚养费。
武明媚顿了顿:所以你还是恨我们,是不是?
谈不上。苏暗说:我只是有点累了。 周旋于这样的亲子关系之中,每天戴着一张面具,可又不甘心。
她无力反抗,更不知该如何改变。
之前想着就这样过日子,能从她们手里捞多少就捞多少。
但现在她不想了,她厌倦了这样没有未来的日子,她想把自己从这样内耗的亲子关系中解脱出来。
最好的方式就是做一次切割。
可她不会什么都不要的走。
武明媚想把她当个皮球一样踢走,那就出一笔钱,她自己滚。
反正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更遑论,她现在还有黎青禾。
黎青禾给了她离开宜城,离开父母的底气。
苏暗之前很害怕跟黎青禾会重蹈覆辙,怕在黎青禾面前像以前一样,要承受她的怒火,她的重压,要无休止地迁就,可现在,她发现爱是会这样的。
要么画地为牢,要么将对方画入牢中。
况且,她早已不是十八岁的苏暗,她有随时离开的勇气。
苏暗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却让武明媚误以为是她跟黎青禾合体策划,来找她要钱。
武明媚将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