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喜欢,但比你强点。
苏暗闻言低头看她,不加最后一句我还能说点什么。
有了最后一句,苏暗一时哑然。
总不能说她最可怜吧?
黎青禾拉长了声音,小可怜。
苏暗嘴硬道,我不可怜。
小可怜。黎青禾就喊,还拉长语调,悠悠转转,就像是跟她在调情一样。
苏暗用力捏她的耳朵,把她耳朵都捏红了,黎青禾也没哼一声,继续喊:小可怜。
苏暗被她喊的没了章法,俯身亲在她唇上,顿时水润润的,她哑着声音低语:我就是小可怜,想怎么样?
黎青禾伸手反抱住她的脖颈,小可怜,姐姐疼你。
情人间的呢喃就这么被说出来,在还没上床,未到高潮之时。
黎青禾的眼睛像是琥珀,倒影出苏暗的脸。
苏暗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鼻尖和她的鼻尖相抵,轻轻摩挲,怎么疼?
说话的热气在两人鼻腔之间流转。
黎青禾凑过去亲了亲她,这么疼?
苏暗摇头:不够。
黎青禾忽然坐起来,把她抱得紧紧的,苏暗,以后我会对你好点的。
苏暗哭笑不得,心里却感动到发胀。 黎青禾,你怎么这么好?苏暗问。
黎青禾没回答,只凑过去亲她,等亲完了才囫囵道:你值得,苏暗。
沙发变得皱乱,苏暗和黎青禾在沙发上来了一次又一次。
又在沙发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苏暗把沙发布都扔进洗衣机里洗,黎青禾又窝在床上休息。
很不幸地,黎青禾来了月经,早上刚发现,上午就成了条奄奄一息的鱼。
苏暗给她弄了热水袋,红糖水,还给她止痛药吃。
中午才缓解了一些。
即便如此,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