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情报全部串联在一起。
“因陀罗想要夺权,存疑。”
“因陀罗只是个恋爱脑,已否定。”
“因陀罗察觉到了什么,存疑。”
泉奈盯着最后一条内容看了许久,多次拿起笔想要在这句话后面写些什么,却又放弃了。
“因陀罗的背后有个几乎与大筒木羽衣同等的存在——”
他叹息了一声,随后闭上了双眼,在脑海中构建出一个无边空旷的纯白世界。
他静静地站在这里,与他所幻想出来的人无声的对峙。
“你以为你是谁,胆敢妄想勘破我的底牌与秘密?倒真是要赏你一句勇气可嘉了。”
大筒木因陀罗的阴影发出与他的原型一模一样的嗤笑声。
泉奈对此不以为意,笑眯眯地回应:“要不是为了早见,我可不想尝试模拟你的心理。感觉我的灵魂都要脏了。”
“有意思。即使是失去了与她有关的一切,连记忆都没能留下。灵魂的本能却依然作祟吗?”
“纵我身死,其心不灭。”
“可笑。遗失了过往的人,居然也配谈心。谁能肯定你的心就一定是如今的模样,谁能保证你的心就不会改变始终如一?若是你想起了一切,你敢坚决认定自己不会动摇?”
泉奈注视着他,突然笑了。
——他要的答案,找到了。 “我虽然不能确定我的心是什么模样,又是否会发生改变产生动摇。但我能确定的是你,大筒木因陀罗的心被侵蚀了。”
泉奈睁开了眼睛,立刻拿起笔填补上后面的空白。
“因陀罗的背后有个与大筒木羽衣同等的存在——已否定。”
他转而在另外一行又写下了:“因陀罗看见了未来——已肯定。”
泉奈看着他亲手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内容,视线落在笔墨未消的地方迟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