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地“说”。
五绒悟趁五条悟正莫名其妙地关注着另一个同伴的时间,悄悄向他的餐盘里转移了一些被淘汰的食物。
五条悟注意到了,但在他出手收拾小孩子之前,倒在地上的五镜悟仰起头,歪七扭八地用奇怪的姿势看向他,前所未有地严肃道: “喂,绝对不能输,知道吗。”
“……啊?” 五条悟茫然地发出单音。
“如果不想在死后无法成佛、只能用灵魂看着自己的故土被连续核平四千次的话。”五镜悟说,“要活着赢过宿傩,再活着把他做成一整盆柠檬凤爪,羂索那家伙倒是可以交给学生去揍成涮脑花,知道吗?无论如何也不能有‘只要削弱他的实力就行、反正还有源源不断的术师会上场’的侥幸心理,前方虽然没有一个人会为你承伤,背后可是站着整个世界啊!为此,我们要想尽一切能够想到的办法才行。”
“……啊?” 五条悟再次发出茫然的单音。
** 一天之后,哈泽尔的消息终于抵达,为五镜悟证实了他的其中一个猜想: 他们之间的时间流速是不同的。
技术部无法判断他的“一个月”对应彭格列的多长时间,但会尽力维持各处时空乱流的稳定性,直到他自己顺利回家为止。
老式手机虽然意外地好用,但果然一到关键时刻就会掉链子! 尽管已经知道原理,但仍然如此蛮不讲理吐槽的五镜悟被五绒悟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五条悟也想翻白眼,但他已经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做多余的表情了。
莫名其妙燃起来的五镜悟,以及本来就很莫名其妙的五绒悟联合起来,用车轮战式的训练毁掉了他的所有个人时间。
白天,三个人在五条家的隐蔽道场里不用术式玩命互殴。
晚上,五镜悟翻着报告书,和苏醒的智能助理研究之后,由五条悟逐人联系,向所有曾经和宿傩有过接